他抬脚踢了踢大桶,桶发出了“咚咚”的实着声。
看来都是满满的,八成是走私品吧?在码放整齐的桶与桶的中间走道上,停放着一辆斑驳陆离的破铲车,还有一辆电瓶车。
文广利一不做二不休,就往拉门的方向走去。
门口是两间小房,可能是原来的车间办公室。
他推开门看了看,里面有个断了条腿儿的桌子,还有几把旧椅子。
里屋有张塌了一半儿的单人床,床上铺着几张烂草帘子。
还有个油包似的军大衣。
像是有人在这儿歇过,或是带女人来此鬼混过?四下尘土很厚,只有这小床上看不出有多少尘土来。
文广利又很快地钻出车间来。
他跑向后面的车间,忽然很有兴趣地研究起大门锁来,这个门锁锈得死死的,没有点动过的痕迹。
他想,若是开进汽车,怕是必须走这大拉门吧?门锁就是再锈,也能看出近日动过的痕迹!他就又往另一车间跑去。
他认真地研究起这个大锁来,看来这锁是新换上的旧锁,锈迹和油泥都跟其它的不一样。
广利很高兴,又找了个破窗子,爬了进去。
车间里码放的都是木材。
他就往高高的木材堆的另一面走去..突然,广利双眼一亮,惊喜地发现了有四辆小轿车,在木料的“港湾”里停靠着,上面盖着帆布。
他跑过去,揭开帆布一角,一看原来全是新“凌志”高级车,还没洗过黄油和蜡膜。
上面满是泥土,像是越洋跨海地走了几个月,不注意还真以为是烂车呢。
看来,这公司虽然黄了,可这“干货”还真不少!又都是谁的呢?文广利把帆布又给盖好。
心话,现在也顾不上这许多啦。
他不放心地想围着木材堆再看看..果不其然,在一个更··“!隐蔽的“港湾”里发现了被帆布蒙得严实的吉普车。
文广利欣喜若狂地跑上前,一眼就认出了车后帮上剥落的漆皮。
他随手揭下了遮布,只见这车虽然也很脏,但他一看挡风玻璃被雨刷器刷出的半圆扇面儿,就知道它近日开出来过;是它要撞死他,是它接过方芳..再进一步地上前确认,车门把手也没有多少灰,油光锃亮的..车间里很静,除了广利拉扯帆布的声响外,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到。
突然,从拉门方向传来了“哐,癙”两声巨响..文广利吓了一跳,后悔没带枪来。
他急忙躲在车身后面,扒头往响声处看,还以为有人开门来了呢?下意识地想着该如何逃离现场,如何躲避这场灾难..文广利很紧张,他屏住了呼吸..他知道,既然发现了他们的秘密,就不可能不被他们盯上!只不过看谁快罢了..虽然是大白天,但这厂房是在临近的郊区。
高墙大院,四周布满了铁丝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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